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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

时间:2020-03-15

最近,澎湃新闻等多家媒体报道称,Business Wire报道美国律师事务所Robbins LLP、Schall均宣布将代表投资者对斗鱼展开调查,原因是斗鱼及其高管可能违反了美国证券法。就在不久前的2月28日,Scott + Scott律师事务所已经对斗鱼展开调查。斗鱼不尽如人意的股价表现,是遭到多所律师事务所调查的直接原因,上述三家律师事务所均在公告中指出了斗鱼的股价表现。

斗鱼相关人士表示:“公司目前并未收到具有法律效应的指控或者相关文件。如果真的收到,则会通过合法的渠道来捍卫权利。”

截至2020年3月3日,斗鱼的股票收盘价仅为每股7.78美元,较其IPO股价下跌约32%。不得不说,斗鱼的股价似乎是不怎么令人满意。Business Wire的报道是真是假目前只是传闻,只不过股价低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如何改变这一状况,这些问题或许才是斗鱼现在最急需解决的问题。

被老对手虎牙上市赶超,甚至主打秀场直播的映客也走在了斗鱼的前面。不过还好,迟到但没有缺席,与IPO闹了许久绯闻的斗鱼在去年终于如愿以偿。

国人都喜欢说“好事多磨”,但上市很多时候可能也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关注和压力,因为作为上市公司,一举一动可能受到投资人、公众等“聚光灯”的关注。就像此次Business Wire报道因为股价低可能遭到律师事务所调查,这或许就是有关其上市方面的负面影响。

有专家根据对中远期市值的预期,企业在相中它们的投资人眼里可分猪、大象、恐龙三类。分别对应着上市时市值10亿到50亿美元、150亿美元以上、800亿美元以上。并且在解释时称:“属于猪的企业,分量差不多就该上市了,拖下去不会长肉,说不定还要掉膘。”

有了虎牙的试水参照,斗鱼上市不会成为“大象”更不可能成为“恐龙”,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做风口上的“猪”。但很明显,与虎牙之前的上市时环境相比,游戏直播的风口似乎没那么热了,错过了直播行业最适合IPO的一年,这时候上市可能会出现“掉膘”。

斗鱼市值不如虎牙,但这并不意味着虎牙要比斗鱼更强一下,可能真的是上市有些晚了,导致股价起点较低,存在被低估的可能。

除此之外,亏损是斗鱼的又一大难题。招股书显示,2016年、2017年和2018年,斗鱼的年度营业收入分别为7.87亿元、18.86亿元和36.54亿元,净亏损分别为7.83亿元、6.13亿元和8.76亿元。在上市首日,斗鱼的股价就下挫4%,跌破发行价。

而在去年发布的2019Q2、Q3财报中,斗鱼分别实现营收18.73亿元与18.59亿元。第二季度净利润2320万元,但第三季度净亏损1.654亿元。斗鱼股价下跌与此有没有关系我们不知道,但亏损终究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新浪财经有文章提到,斗鱼CEO陈少杰在18年1月的一次论坛上发言透露:秀场类和美女直播在斗鱼直播的直播上只占4%。

如今,即便有变化游戏直播营收能力可能依旧不如秀场直播。因为游戏直播的用户年龄偏小一些,经济能力可能有限,或许看的人比较多,真正打赏的却很少。

此前斗鱼招股书也说了,“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电子竞技产业。我们的一部分收入来自广告。如果我们不能保持或增加广告收入,我们的财务结果可能会受到不利影响。”

然而,无论是斗鱼还是虎牙广告收入提升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方面是自身的广告投放价值,广大广告主更重视广告投放的转化率。相比信息流广告,直播平台的广告价值明显有些缩水。另一方面,都说广告是经济的晴雨表,此前资本寒冬,裁员潮,流量难题突出,企业预算削减,广告投放本身就少了。如今经历了疫情,广告行业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如此看来,对于游戏直播而言,建立稳定的多元盈利模式可能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这或许也会成为影响资本市场态度影响企业股价的一个因素。

创业第一原理,盖风口论莫能例外。而一旦行业进入蛰伏期,风口过去,便树倒猢狲散,上岸的公司便晋级为行业独角兽,位列仙班。

但到了游戏直播领域,风口论,第一入口效应仿佛都是失了效,尽管市场提及游戏直播,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斗鱼虎牙这两家上市公司,而在最近游戏直播领域似乎有些热闹,让行业的不确定性增强,而这可能也是斗鱼股价不理想的一个因素。

短视频平台与直播平台之间,似乎具备较为明显的品牌切合度,早在2018年,短视频平台纷纷开拓了直播业务,行业开始积极探索游戏直播市场。

截至2019年上半年,快手旗下的游戏直播移动端日活跃用户破3500万,游戏视频日活用户达5600万,站内游戏相关内容的发布数达到5亿以上。而且,凭借自身的流量资源和资金实力,快手很容易就能吸引不少优质主播的关注。如今,经过了春晚红包等一系列活动的洗礼,快手流量增长不少,对于优质主播的吸引也更强一些。

而以二次元文化发家的视频平台B站,如今无论是用户规模、受众结构还是商业模式,早已发生很大的改变。原来的小众文化早已成为一种大众潮流,目前变得更加多元化一些,前不久更是力压虎牙斗鱼拿下S赛的三年独播权。

“野蛮人”的入局,似乎让已经收官了的游戏直播领域变得热闹起来,内容版权的争夺成本可能也会水涨船高。例如B站以8亿元的价格拍下了《英雄联盟》S赛的三年独播权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有这样一种说法:任何一个商业模式都是一个由客户价值、企业资源和能力、盈利方式构成的三维立体模式。

以此我们可以认为建立在粉丝经济下的直播平台,其流量价值是建立在这些头部网红身上,企的业资源和能力、盈利方式也是建立在这些头部网红身上,有流量集聚效应的不是平台,是主播,而主播资源的流失对于平台就意味着流量的流失。

从集群系数来看,直播平台我们可以将其视为“娱乐工具”,是用户自主的行为,每个个体用户之间的集群度并不是多高。

从网络效应的效果来看,持续的直播内容和头部主播输是平台不断保持较高付费用户增长以及留存的关键,这是直播平台网络效应体现的地方。

主播与平台的关联度并不是很强,很显然,他们与平台的关联其实属于那种说走就能走的关系。主播门的质量以及是否稳定,已经成为公司电商化经营的不确定因子。

此前,曾经的“斗鱼一姐”冯提莫去了B站,就是头部主播的流失。快手也好、B站也好,“过江”做游戏直播,第一要义一定是有人才行,借助一些头部主播资源有助于它们快速崛起。

就目前看来,斗鱼其实在尽可能的去减少头部主播的依赖。据澎湃新闻此前报道,陈少杰在三季度财报会议上表示:“部分头部主播合同到期后会要求平台支付高额续约费,而斗鱼会对主播的投入产出的结果进行综合考虑,这种情况下我们会放弃部分主播,停止续约。”

事实上,“头部精品”+“细分受众”这样“两条腿”走路的方式,这或许才是降低人员成本的一个重要途径。此外,发挥长尾主播价值的又一大好处就是可以最大程度规避头部主播“叛逃”风险,毕竟长尾主播可以带来不小的收入,使得平台对头部主播的依赖性大大降低,长期以往,使得平台真正做好客户价值、企业资源和能力、盈利方式构成的三维立体模式。

如今,面对快手、B站这样的“野蛮人”入局,再加上老对手虎牙。这时候股价如果不是那么尽如人意,斗鱼可能要承受不小的压力。因此,如何提振投资人信心提升股价,避免一些可能因为股价原因带来的不必要麻烦,这或许是斗鱼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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